『處分前後，我保證她絲毫無損。送去棋盤後……你表態要人，就能讓她活得像樣』
又是個小房間。
雲歌站在一張凳子上，腦袋跟關節不再隱隱作痛，但弄不斷魔力加持的束縛，雙手正被綁著舉高，腳踝也各套著腳鐐。
門嘎吚開了，珍走進來。
「幸好……」
「妳想幹嘛？」和「這是怎麼回事？」同時卡在雲歌喉頭，她最後什麼也沒問。
「妳傷害了魔王的信徒，我的主人本能取妳性命，但其他魔王，果然對這麼草率處置大天使的學徒有意見。」
雲歌不知道該回應什麼。
「以牙還牙、加倍奉還是魔王常用的裁決，但我們活跳跳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，所以能施加於妳的處分很有限。」
珍拿著小刀靠近雲歌。
「我很高興，都高興哭了。沒事，妳會沒事的……」
小刀由下而上，緩緩割開雲歌上衣。
「珍……」
「我一直覺得，只要久了，總有天能追上妳、追到妳。」
珍挑起虛掩半側身子的破衣，涼意擴大鑽進雲歌全身。
「樂園也許能讓妳敞開心扉？我本來很期待……又很快期待它毀滅。妳知道，人類很醜陋的，這樣的我，如何贏過大天使？」
「住手……」
「連覺得冷這種小事，妳都說不出口要人幫忙？看著比自己勇敢太多的人，怎麼樣也難以企及的人，會產生反向動力，妳知道嗎？她教過妳嗎？」
雲歌語塞，珍徹底撩開半側破衣。
「只要證明，這樣的人，跟我也沒什麼兩樣就好了。」
「珍——！ 」
「噓……這種時候，妳應該像個普通人哭叫，即使大天使把妳調教得再——」
「住口！」
「難道不是嗎？」珍又往前半步，「不然人類的身子，要怎麼應付不同層級的索求？」
第一個小道具，隔著布料啟動。雲歌咬牙抵禦不適，鐵鍊壓抑的叮呤作響。
「放開我……」
珍頗為失落，「她至少是循序漸進的吧？那些夜晚？」
「……妳瘋了！」
「是啊，妳也半斤八兩。」珍將無用的東西扔個老遠，「她是怎麼開始的？先讓妳卸下一身防備？」
小刀開始割開雲歌褲頭，珍不確定眼前軀體的微顫，是出自冷還是害怕，既想不顧一切放肆，又因八成只能得到最枯竭反應而猶豫。
「妳……」雲歌聲音略啞，「要是繼續亂來，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妳。」
珍先是愕然，隨即失笑，「我以為早就是這樣了。」
「……我先前很生氣也很受傷，但沒恨過你們。」
珍沒想到雲歌會這麼說。
「我……當時阻止不了那些垃圾，更不該慶幸你們只是被嚇出心理陰影……但我還是很高興，你們沒有流血、沒有死掉……」
珍全身如遭雷擊。
「那棍比燒熱的鐵還痛，但我沒資格怪你們，尤其是妳。」
珍皺起眉頭，「妳以為……」
「我很抱歉，但這是為我……假裝沒發現妳的心意，而不是為我無法愛上妳道歉。」
「妳真的很卑鄙，也真的個性很差……」珍笑出聲，「不是這種時候就好了？也許我能開心看著妳們幸福。」
她要雲歌不用解釋。
「妳沒說謊，但在人類的末日……我不想管妳想什麼了，卻至少想擁有過妳。」
珍徹底扯下雲歌上衣，「要是活不久，就不會被妳憎恨多久；要是活得久，不就能擁有妳更久嗎？」
她回想「邪惡自我」的言行，想著那些畫面醞釀狠話，「從今以後……」
層層風刀將珍層層捲住，對她要說什麼毫無興趣。
「不要！」雲歌大吼。
『沒用的東西』
莉莉絲總算沒弄出人命，只是將珍飛捲至牆撞昏。
『搞什麼啊，以為妳懂點風呢？破爛也能鎖著妳？』
莉莉絲斜暱雲歌，雙手抱胸，『妳沒想被那女的上吧？』
「鬼扯啥？！我沒有劍啊！！」
『真蠢，風跟身外之物何干？劍還能比風銳利？算了也好，妳就這個樣子過去吧』
莉莉絲一個眼神，連著壁面的鏈條斷開，雲歌不解瞪著依然鎖著的手銬。
「烏列在哪？菲呢？你們在搞什麼？棋盤又是什麼唔嗯——」
莉莉絲歪頭看著被風靜音的人類。
『又是妳？菲尼克斯沒事。至於妳的大天使，就是我亂入這愚蠢處分的原因』
「唔——唔——」
『她砸了棋盤，瘋子』莉莉絲笑得意味不明，『計畫亂了，但對我來說更好』
雲歌瞪著她。
『我該送她個禮物，那雙白色翅膀也滿好看的，黑了可惜』
「說……清楚……」雲歌搶回嘴邊的一點風，「帶我……過去……」
『不錯喔，去讓她冷靜下來，現在還來得及』
莉莉絲面無表情的誇讚，『就算不願意也得去就是』
她們瞬移到某巨池上方，莉莉絲在空中鬆手。
『要是成功了，我就承認妳有接受真實的她的可能』
雲歌心底飆著國罵，使用護身倒法噗通入水，池子比看起來溫暖，她靠雙腳踩水探頭。
「噗哈！」
『離開池子』
「！…烏列？」雲歌四處張望。
『快離開池子』
池水變得更熱，雲歌甫靠岸離水，深池瞬間蒸騰，又瞬間連熱氣都不剩。
「烏列？！」雲歌無暇感嘆魔術般景況，「妳的翅膀……！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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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be continu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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